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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瘦,只是你涅槃的路径

                            ——致一位离世的女同学

                               刘三禾

你躺在病床上

我和我妻子坐在旁边

我惊奇你的消瘦

言不由衷,怕惊扰病房

原本消瘦的话语,脑袋里

盘旋着那个十一、二岁

从来不服输的小姑娘

 

你躺在病床上,脸带微笑

我惊奇你的从容与淡定

你说刚打完吗啡,疼痛不再

我还是无法掩饰

自己的惶恐与不安

回忆初中、高中的事情

几次都出错

 

你躺在病床上

我惊奇你的消瘦

走出医院,我又释然

消瘦,只是你涅槃的路径

记得年初我们曾谈论佛

当时,我真为你高兴

佛拯救不了我们的“生”

也无法拯救我们的“死”

佛却会毫不吝啬地给我们一个

处置“生与死”的方法

 

你躺在病床上

我惊奇你的从容与淡定

你走了,脸带微笑

不再消瘦,还是当年那个

十一、二岁不服输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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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三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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